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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趣橫生言情小說 修仙遊戲滿級後 起點-第五百零一章 道家的立場

修仙遊戲滿級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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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放作为这次武道碑的布告人,有着安抚众人的职责。
大圣人们来到第一重小世界后,很快就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。虽然不明白那猕猴王到底是怎么回事,但是确认自家的年轻弟子未受到伤害,也能落一口气。
一众年轻天才们得到了诸位圣人和大圣人们的安抚,更觉得之前的猕猴王是一种考验,现在也就能心安理得地感应天地道机,争抢武道碑上的排名。
三问道人站在陈放身边,看着武道山山顶的景象,询问:
“你考虑清楚了吗?道家不参与到任何争端。”
陈放摇头:
“道家不可能独善其身的,一定会被动卷入到争端中。我那样说,只不过是表明立场。”
“之后如何打算?”
陈放皱着眉头。
“东宫的出现是件很奇怪的事。我总觉得她把天下大势的变动提前了数百年,甚至于上千年。”
“我们都曾预想过,清浊天下一定会发生大规模对抗,但现在比起预想的确早了太多。”
“道祖还有二祖一直没有传过旨令,我心里难安。”
他看向远处的亢符猎。亢符猎正在同自己先天宫的几个圣人交谈。他继续说:
“亢符猎的想法可能跟我有出入。”
陈放也深知,道家明面上是他在话事,三大圣地都听从他的。但实际上,亢符猎是个很自主独立的人,只不过他很低调而已,在真正必要的事情前,一定会有自己的想法。
三问道人看向亢符猎。
“对于天下而言,先天宫更能代表道家。毕竟,在主流的传道上,一直是先天宫在做。”
这是个事实,比起驼铃山和清净观,先天宫的名头更大一些。
陈放心里清楚,亢符猎可能想法不同还有一个原因。那就是之前神秀湖的博弈上,自己失败了,影响到了道家的布局与发展。这极大程度上导致了亢符猎对自己的质疑。
注意到陈放和三问道人的目光,亢符猎向这里看来。他那张平常的脸上透露着让人安心的气息,泛白的双鬓更添几分沉稳。他只是稍稍点了点头,并没有前来搭话。
“他想在大变局中稳固道家的地位。”三问道人说:“这其实并没错。”
陈放叹了口气。
“是没错。如果东宫所做所言全是真的,的确没错。可东宫并不真的值得相信。”
“你还是想等道祖或者二祖的意见吗?”
陈放说:
“四千年前,道祖随同至圣先师和佛祖一同离开天下时,曾说过,道家传承的并非是世人所认识的一种‘信仰’,是一种超脱生命载体的精神。我理解看来,道家是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事的,不需要向其他势力一样,搞什么凝聚力与宗门派别。所以,我不希望这次变局,道家以势力的身份加入。”
“道祖说的没错。势力总有归宿,但倘若‘道’之一字成为命格里的嵌章,便永无止境。”
“我还在思考,这样的变局,道家该以怎样的形式参与。”
三问道人说:
“佛教素来有信仰,儒家素来是文明传承的一方,道家讲究个人的超脱,的确不适合大变局。”
“亢符猎有自己的打算我是不介意的。但我还是担心他想改变道家的本质。”
“他若真的这般打算,我们似乎也无法直接阻止。”
陈放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。
“本来我想借本源道机,去天上请教道祖和二祖。却没想到是东宫的圈套。想想也是,本源道机哪里会那么随便的出现。”
“但那的确是本源道机。”
陈放无法否认,东宫轻易地掌握着一道本源道机。但他连东宫一点都无法看透,如何也不能打她的主意。
“变局会淘汰很多人和实力。希望道家不是走向式微的一方。”
三问道人眼神恍惚。
“这让我想起了许久以前的上殷。”
“上殷式微归根到底是必然的。玄女很了不起,但上殷也只有她了不起。”
“唉,如今的上殷看上去再难有起色。也不知能不能撑得过这次的变局。”
曾今了不起的学派走到今天这副模样,总是令人概感的。
陈放说:
“上殷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。他们对万物本质追求的决心,是无可比拟的。”
“的确。”
三问道人环视一圈,再稍微感受一下,然后说:
“大部分人都走了。”
陈放知道,他指的是大圣人。
“这次发生的事,值得他们回去好好思考之后的打算。”
“明面上看来,北原的雪主和尧山君、中州的夏雨石、尚白、九重楼、白尽山、东皇和千机主,以及深海的龙王立场是偏向东宫一方的。南疆和东土都没有人表态,至于儒家,虽然李命发言不少,但他顾虑会比较多。”
陈放望了望东南方。
“清浊天下的第一个战场在落星关外。东土的人没表态,但一定不是作壁上观的。现在还不确定东宫会以怎样的方式整合天下,也就不确定战场会如何开辟。”
“会不会是独立战场?”
“说不好。形式不确定,还得看东宫能不能让浊天下的人信服。”
三问道人想了想。
“浊天下的人肯定是希望能正面竞争的,毕竟他们的环境没有余地。”
陈放没有说话。他眼神捉摸不定。忽然,他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。
“驼铃山没有合适的人间行者人选。”
三问道人理解了陈放的意思。陈放此番话表明了不愿参与正面争斗的态度。但,他也知道,驼铃山的确没有合适的人间行者人选。曲红绡殒命,齐漆七不知去向。倒是有几个天才弟子,但比起他们两个,总让人觉得差了点什么。
“你的徒弟宁江湖呢?”
陈放神情复杂。他似乎不愿多说这个。
三问道人也就没继续问下去。他另说他事。
“看样子,再过三天,差不多武道碑就要出结果了。按照惯例,是要有人讲道的。这次讲道轮到道家了。”
陈放说:
“让亢符猎讲道。”
三问道人有些吃惊。
“我以为,圣人即可。”
陈放摇头。
“他看上去想表达什么。我也想知道,他想讲什么。”
“这会不会有些托大,如果他真的想法与我们出现背离的话……此番讲出来,会影响很多。”
“现在的局势,就算他不说,也会影响很多,与其如此,不如让他大大方方讲出来。”
三问道人皱眉思考了一会儿。然后无奈点了点头。陈放说的没错,不讲不意味着不会发生。
“我去同他说一说。”
三问道人一步迈出,消失在原地。
陈放一人独立良久后,看了看远处的李命三人。随后,他闪身消失。
**相公
……
柯寿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整个人风清气爽。他看着武道山上众多年轻天才朝气蓬勃的样子,笑着说:
“未来可期。”
因为李命和莫长安气息的影响,众人并看不到他们三人。
莫长安笑问:
“你不去争个第一名吗?”
柯寿谦逊地摇头。
“我都不算年轻一代了。赞美他们才是我该做的。”
莫长安说:
“人在任何时候都该有拼劲儿。”
“老祖说得在理。学生受教了。”
李命问:
“柯寿,这些年你在做什么?”
“行走天下,不断学习。算是消化前些年从书本上学到的学问吧。”
李命摇了摇头:
“你身上没有一个行者的气息。”
“是学生太过浮躁的。”
“柯寿,你有自己成长的道路,但太脱离现实了。”
柯寿给李命的感觉比之十多年前不太一样。他以为这可能与之成长太过迅速有关,经历与心性有所欠缺。
“学生尚不自知。”
李命瞥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。他在考虑让柯寿做儒家的领军人是否有些操之过急。柯寿很有天赋,有自成一派的格局,但现在他没给李命一种担当大任的感觉。虽然在修为和认识上成长了很多很多,但李命觉得他在某些方面甚至退步了。
总之,他认为柯寿需要好好调整一段时间。
“现在也不多说什么。回到学宫后,我自会好好检验你的成长。”
柯寿弯腰点头:
“长山先生辛苦了。”
李命摇摇头没多说什么。
三人陷入短暂的安静。柯寿打破安静。他看向莫长安。
“长安老祖,怎么没看到神秀湖的年轻人?”
莫长安笑道:
“我没让他们来。”
“这是有何考虑?”
“神秀湖不同于其他势力,这一点你可以慢慢研究。”
柯寿笑了笑。
“长安老祖这是在给我布置功课呢。”
“年轻人就是该多动动脑,依赖于询问,自己脑子会糊住的。”
“长安老祖教训的是。”
之后,柯寿发觉跟这两位大圣人也说不了什么。他更喜欢一个人的感觉,便向李命请求自由活动了。李命在思考其他事情,也就没多说什么,只是说不要再不告而别便是。
柯寿离开后。莫长安直言不讳地说:
“长山先生,柯寿这小子变了很多。”
“他身上发生了很多变化。我有些担忧。”
“是该好好看看。”
“总之,暂时我不打算让他做领军人了。”
莫长安点头。长山先生考虑得很多,有这份顾虑是正常的。他问:
“至圣先师和明圣,还是没有任何指示吗?”
李命摇头。
“不过,有了东宫这回事,我想,他们会有动作的。天下多出了东宫以及一些实力未知的遗弃之人。”李命尤其在意那守灯人和董匡,他觉得他们多半是明圣和道家二祖那种层次的。至于东宫,他毫不怀疑,她有叫板三祖的本事。
天下的实力格局被颠覆了,至圣先师他们不可能坐视不管。
李命说:
“总之,这个问题,我们能力有限,无法介入太多,等待至圣先师他们的应付手段吧。”
莫长安心里有疑虑的种子。他不由得去想,如果天上的三祖真如东宫所言那般,该如何是好。
他不是一个奉献身心的信徒,不会盲目信仰他人。这份疑虑是正常的。
……
大部分的大圣人都离开了,留在这里的只有几位。
尚白确认了自己剑门弟子的安危后,也离去了。他不是那种愿意在人多的地方待太久的人。
九重楼喜欢看热闹,乐此不疲。他装作普通人,跟其他看热闹的人聊得起劲。
夏雨石一眼就在人群里看到了自己的小徒弟兰采薇。没见着叶扶摇。他没有去打扰兰采薇,因为她正跟着秦三月,看上去很开心。
天辰
某一刻,夏雨石忽然看到叶扶摇同着一人登上山顶来。他正打算上前去时,赫然发现,叶扶摇身边那人是之前在第二重小世界出现过的叶抚。他见过叶抚两次,一次是在渡劫山,叶抚批判了他们几个大圣人,折断了尚白的本命剑,一次就是之前在第二重小世界,他似乎与那东宫有密切的关系。
这让夏雨石想过,叶抚会不会也是遗弃之人。
但不是说遗弃之人不会随便出手吗?之前折断尚白的本命剑有必要吗?
总之,夏雨石对叶抚充满了顾虑。他太神秘了,让人捉摸不透。而今,这个人就站在自己大徒弟旁边,看上去关系还不错。他下意识认为,这叶抚是不是看穿了叶扶摇的特殊,对她有所谋划。
想了想,他一步迈出,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夏雨石看着叶扶摇。
“你在这儿。”
他又看着叶抚,礼貌地笑道:
“又见面了。叶先生。”他记得胡至福是这么称呼叶抚的。
叶抚轻快一笑。
“夏宫主,好久不见。”
叶抚这么热情,让夏雨石有些不适应。他还记得自己等人被叶抚批判时,无法反驳的难堪。
叶扶摇忽然大笑一声,让两人看向她。
她又收起笑,摆了摆手:
“你们聊,我去找采薇了。”
夏雨石试图用自己师父的威严叫住她。
“慢着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之前在做什么?”
叶扶摇想了想,笑着说:
“钓鱼,看戏。”
“就没有感应道机?”
“我感应那东西做什么。”
夏雨石无话可说。
叶扶摇转过身,大摇大摆地就走开了。一点没把夏雨石这个师父放在眼里的样子。
这让夏雨石有些尴尬。他笑道:
“她生性如此。”
叶抚撇嘴一笑。
“感觉得到。”
“也不知她有没有叨扰到叶先生。”
“还好。”
这个语气,那就是叨扰到了……夏雨石更加尴尬了。但他真的没办法,叶扶摇几乎不听他的话,感觉自己不是收了个徒弟,是收了个祖宗。
叶抚看了看夏雨石。他看得出来,夏雨石并不知道叶扶摇真正的特殊性,只把她当作一个会修炼法道的特别之人。他不由得在心里嘀咕,叶扶摇那恶劣的性格,平时里肯定没少捉弄夏雨石。
想到这里,他不禁觉得夏雨石称得上是个性格极好之人。这大概也是他善待胡兰的原因之一。
叶抚觉得胡兰母亲交友的眼光不错。
事实也是如此,夏雨石性格好,极其包容,有博爱之心,是熟识他的人都认同的一件事。
叶抚看夏雨石略显拘谨与尴尬的模样,不由得心里好笑。像夏雨石这样成了大圣人还保留着人性纯真一面的人很少。在叶抚认识的大圣人里,莫长安算一个,师染也算一个,当然师染并不算人。
叶抚喜欢跟这样的人交往。他笑道:
“想必,夏宫主对我的疑惑也挺多的吧。”
夏雨石没有掩饰什么。
“在渡劫山就想过许多了,但今次再见,疑惑不解,更生疑惑。”
武道山上气氛祥和,是个聊天赏景的好地方。
叶抚想,在等师染来之前,同夏雨石聊聊,也不失打发时间的一件事。
“我们可以聊聊。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
火熱連載都市异能小說 修仙遊戲滿級後討論-第五百章 天門之後的世界推薦

修仙遊戲滿級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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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门之后的世界跟大多数人想的不一样。
许多人曾用想象力去描绘过:
浓郁到几乎要啊变成液体的灵气;遍地灵植与灵兽;处处都是天地道机,招手即来;浩然正气、玄明紫气遍布天空……那里是一个美好的无与伦比的世界。
但师染所见,并非如此。
越过天门后,她立马感受到自己实现了某种“超脱”,或者说达到了某种“境地”。不是“境界”,而是“境地”,一字之差,显示着完全不同的东西。
这片世界比之天下,表面上并无多大不同。
山是山、水是水、生灵是圣灵。只是,这里的生灵全都不具备修仙悟道化龙的可能性,因为它们的规则枷锁被锁死了。
对了!就是“规则”!
进来后,师染一直在想,到底有什么跟天下是不一样的。
规则,就是规则。
之前在天下,尝试突破大圣人壁垒的时候,她就感觉到了一丝抵触。现在想来,那应该就是规则的抵触。而且,她有一种感觉,那是不完整的规则的抵触。
而进入这天门后的世界,那样的抵触再也感觉不到了。规则也变得完整了。
她想了想,眼中泛起一丝红意。随后,她轻而易举地看到了组成生灵的“规则”。那是一种玄妙的存在。
在天下,规则是一种玄明的存在。无法感受到,但其一直存在。
而在这里,她能通过某种方式,去看到规则以及规则的组成。
看上去,规则像是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黑线。但师染想了想,认为这种“黑线”应该只是规则的表现形式,而并非真的是黑色的线条,换言之,那是一种被人感受的方式。
师染看向前方。
她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,似乎很小,又似乎大到无边无际。这种感觉很玄妙,让她有些享受。
肩头微垂,师染有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。她想晒晒太阳。
她鬼使神差地心念:“太阳!”
如言出法随。原本没有太阳的天空,果然出现了一个太阳。
“月亮!”她又想。
日月同空的梦幻之景便浮现。
“万物生!”
从她脚底开始,生命气息如潮水荡漾开。
青草与野花簇拥着她,向四周蔓延。一棵棵大树拔地而起,向天空张扬生命的活力;一只只蝴蝶扇动翅膀,在微风中起雾;走兽、飞禽相继出现。这座没有空间概念限制的世界里,上演着万物生长的演出。
接着,她看到初具人形的猿猴出现,它们开始了飞速的进化。繁衍种族,建立文明,战争与和平,灾难与祥和,步入修仙时代……一场场她所熟知的“历史”在这里上演。
她见证了这一切。她知道,这一切因她“心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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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心想:
“万物死。”
凋敝于是发生在这座世界的每个地方。文明式微、生命凋敝、万物腐朽。
眨眼之间建立起来的美好世界,又在眨眼之间消失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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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梦如幻。
师染的眼睛觉得这是假象。但是她心中却有一种感觉,这一切都是真的,都发生了,因自己而起,因自己而消逝……
“这太……玄妙了。”
这就是大圣人之后,所能感受到的一切吗?抬手间,创造一个世界,构建一个文明,抬手间又让这一切消逝。
她心里产生了疑惑。
为何这短暂几个呼吸发生的事,会给自己一种无比真实的感觉?就像,真的经历了一个世界的兴衰。可自己却只感受到了几个呼吸的时间。
她向前迈步,忽然一脚踩空,如同跌入了深潭之中。
这只是一刹那的感觉。下一刻,她发现自己站在了一座书亭前。书亭后面是一间不大的木屋,很干净,但从木头的质感上看,有很久的年岁了。
见到这幅场景,师染先是一恍,随后目光变得冷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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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记得这里,而且刻骨铭心。
当初,自己正是误入了这里,看到了那不为人知的秘密,才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儒家学宫。
这里是至圣先师的住处。
师染走进书亭,向里面望去。她一眼就看到,那个昏昏欲睡的老夫子。
脚步声,叫醒了老夫子。
老夫子睁大眼睛,看向师染。他看上去普通极了,只是个老年生活丰富清闲的老头。
“小染,是你啊。”
老夫子乐呵呵地笑了声,他看向前面放着一堆书的书案。揉了揉眼睛,像是在自语:
“年纪大了,容易犯困。”他看向师染问:“小染啊,是功课又碰到什么小礼也解决不了的难题吗?”
师染一言不发地看着他。
老夫子挥挥手。
“小染?怎么不说话啊。”
师染咬了咬牙说:
“我已经不是你的学生了!”
老夫子愣了许久。眼中的色彩换了又换。许久后,他才像是彻底醒来了一样。
“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,记性不好啊。”
他看着师染,柔和地说:
“你比我预想的要早一点来到这里。”
“你预想的是多久?”
“八十二年之后。”
他说的没错。原本师染觉得自己需要准备大概一百年时间,才能只靠自己开天门。但叶抚的介入,让这个时间提前了。
老夫子笑道:
“有人帮了你。”
师染面无表情。
“你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。”
老夫子摇头。
“之前不知道,现在知道了。”
师染想到他之前表现出的迷糊的样子。那样子似乎是还在学宫里的时候。
“你的记忆停留在四千年前。”
老夫子揉了揉眼睛,说:
“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聪明。那时候,小以怜巧,你聪慧。你们是学宫最——”
“那是以前的事。”
老夫子露出一种“念旧”般的遗憾。
师染问:
“这四千年,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?”
老夫子看了看眼前的书案,然后笑着说:
“我好像走了个神,就过去四千年了。”
师染一点不怀疑他说的话。来到这里,刚一见到他,她就有一种他还是四千年前那个他的感觉。
“为什么,会这样?”
老夫子撑着腰站了起来。他很高大,看上去也很强壮,但的确是老了,勾着腰,驼着背。
“每一样事物都有自己的归宿,生命的归宿就是死亡。像我这样的人,早就该死了,只不过还在想办法苟延残踹。”
“修仙的尽头不是永生吗?”
“小染,没有人会真的去追寻永生,也没有人真的想获得永生。只是,在没完成心愿之前,不想死罢了。”
“你的心愿,是什么?”
老夫子笑道:
“搞学问的啊,都想知道世界唯一的真理是什么。”
“你不知道吗?”
老夫子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知道了,又有什么意义?”
老夫子说:
“唯一的意义就是知道了。小染,这不是矛盾的。”
师染无法理解。她也不曾去想过这些问题。她回想起四千年前,偶然闯进这座书亭后,看到的秘密。
“你心系苍生,却又背叛了天下。这是矛盾的。”
老夫子摇头:
“小染,你该亲自去寻找世界的真相。”
“你在逃避我的话。我亲耳听到,你跟佛祖说,要毁灭这座天下。”
老夫子和蔼地笑着。
“小染,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你在外面偷听吗?”
师染想过这个问题,也觉得至圣先师知道自己在外面。
“所以,你们说的就不是事实了吗?”
“小染,你小时候就是急性子,现在还是。你应该多学一学小以。”
师染不承认这一点。
“她就是太善良,才会死。”
老夫子摇头。
“如果你当时愿意多待一会儿,你就会听到更多。”
“所以,你们之后又说了什么?”
老夫子摇头。
“现在我不能告诉你了。我也很遗憾,当初你没听到。如果你听到了,我们更有机会见证世界的真相。”
师染本身就带有对至圣先师的怨气。在她眼里,老夫子这句话就是在逃避,在掩饰。
师染有些愤怒。
“你欺骗了整座天下。他们至今不知道,自己以后会面对什么。”
老夫子看着师染。
“他们会知道的,什么都会知道。东宫会让他们知道一切。”
师染早就从叶抚那里知道了东宫,也就是白薇的打算。她蹙着眉问:
“所以,你们就可以什么都不做吗?”
“小染,你应该自己去思考,世界的真相。”
他第二遍说起这句话。
师染呼出口气。她平静了一些。
“我不想跟你争吵,也没资格要求你什么。你就当我是个怨气很重的人。”
“不,小染,你是个聪明的孩子。”
师染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你的话无法令我信服。兴许你知道更多,做着更多的事,但是现在,我无法认同你。”
“小染,你不需要认同我,你有自己的路。”
师染没有告别,转身向外。
踏出书亭的刹那,她回到最开始的地方,再回首看去时,是空地一片。
她明白,刚才只是至圣先师想见她。
这种久别重逢恩师的感觉让她很别扭。她感觉自己明明很痛恨他,却在见到时,依旧忍不住去关心他。但也正是因为如此,她才会在知道他背叛了天下之后,感到很痛苦难过。
“你说的没错,我要自己去寻找世界的真相!”
师染唯一觉得这是可信。
任何对外力的仪仗,到了某个程度,都那么被动与无力。每个人最大的仪仗,都该是自己本身。
忽然,铃铛声响起,带着“慵懒”与“清闲”。
师染循声望去。长须髯髯的老头,骑着一头青牛缓缓而来。铃铛声来自青牛脖子上的铜铃铛。
能在这里骑着一头青牛的只有道祖。
师染还记得道祖的模样,小时候见过。
道祖的声音很有精神。大概是模样太老了,看上去也跟普通老人一样。
“听说这里来了个新人,是你吗?”
师染只是对至圣先师怀有纠结复杂的情绪,并非是个莽撞无礼的人。她依旧尊敬他们这样的前辈。
“师染见过道祖前辈。”
道祖笑了笑。
“我就是看看你,没什么别的打算。”
他说完,就欲离去。
“等等。道祖前辈。”
师染甚至觉得,用前辈称呼都很不合适。但她想不到什么合适的称呼了,直呼道祖又显得无礼了一些。
道祖笑问:
“师染小姑娘,有何事啊?”
“我有很多疑惑,关于这座世界的,天门之后的世界。”
“这里不是很普通吗?就是硬了点而已,跟天下一样的。”
师染把自己初次进入这里的遭遇说了一遍。
道祖神情不变。但她看到那头一样很老的青牛看了自己一眼。
“大概是做了一场梦吧。”
道祖脸上挂着微笑。
“小姑娘,不如自己去寻找世界的真相?”
他驱使着青牛离开这里。
又是这句话。师染觉得他们可能是话中有话。
师染望着远去的道祖,大声说:
“道祖前辈,你知道佛祖在哪里吗?我想请教一些问题。”
道祖的声音缓缓传来:
“缘落了,没有佛祖了。”
师染愣住。她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。
道祖离开了。
之后,师染独自在这座玄妙的世界里行走。
直到某一刻,她脑海里响起叶抚的声音。
“下来吧,别在上面浪费时间了。他们把你封锁了。”
师染又是一愣。什么叫把我封锁了?
她发觉越过天门后,想解决的疑惑不仅没有解决,反而更多疑惑了。
她用意识问: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意料之中的事。总之,他们不会害你的。”
“原本会发生什么?没有我阻扰白薇的话。”
“没有你,白薇会直接把他们扯下来。白薇跟他们理念不同,肯定会发生矛盾的。”
“好复杂。”
“到时候我慢慢给你说。”
“叶抚,我现在问你,你的身份,你会告诉我吗?”
“现在你还理解不了,可以再等等。”
“我总感觉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呵呵,以前你说这种话,我会忍不住把你灭口的。”
“看来,你的确不是。”
“失望了?”
“有点,想着啊,或许你做完自己的事,就要离开了。”
“不着急,岁月漫长。”
“总会有那一天的。”
“你先下来吧。我还想当面向你道谢呢。”
师染沉默许久。过了一会儿,她问:
“你会突然消失不见吗?”
“不会。”
师染什么都没说了,断开意识联系后,她心至身便至,离开了这里,再出现时,已经在第一重小世界了。
她还以为开天门后,再回到天下很困难,没想到就是一个念头的事。
叶抚将自己的位置给了她,她正打算前往,忽然一道声音叫住了她。
“师染。”
她回头看去,见到白薇站在不远处。
白薇微笑着。她看上去跟最初在黑石城见到的一点差别都没有,还是邻家姑娘的模样。
“白薇姑娘。”
“叶抚是个很危险的人。”
师染目无表情。
“你想表达什么呢?还是说,你知道他的身份。”
“他不说,没人知道他的身份。但他的确是个危险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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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因为联合我算计了你?”
“不,我没那么小气。”
“你说什么与我无关,我有我自己的判断。”
“当然,我只是告诉你这个事实而已,具体的,需要你自己判断。”
说完,白薇陡然消失。她很强,师染无法捕捉到她的气息痕迹。
师染想不通白薇为何突然出现说这样一番话。
是为了让自己怀疑叶抚吗?还是说是在警告自己远离叶抚?
可能性很多。
但师染都不在乎。她有自己的判断。
……
白薇再次现身,是在一座正在爆发的火山外面。
炙热的岩浆与翻腾的火山灰无法靠近她。她孑然一身立于这片混沌之地。
此刻,她皱着眉。
“无法介入意识,有人在保护她。能毫无痕迹地抵挡我,只有叶抚了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叶抚你到底是什么人啊……为什么一直阻止我……”
此刻,她心里又爱又恨。
……
“我认为她是最合适人选。”
“再观察一下吧,我想等等。”
“老和尚已经先一步走了。我们时间不多。”
“总有变数啊。”
“道不就是多变的吗。”
“但真理只有一个。”

srzsz寓意深刻都市异能小說 修仙遊戲滿級後笔趣-第四百八十六章 原罪與使徒-ziftl

修仙遊戲滿級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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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心成为一个又一个故事的主角,遭受着各种残酷的对待。
在“蜷缩的老人”故事里,她是那个遭受恶毒子女鞭打的老人。拳脚落在她身上,棍棒落在她身上,鞭绳落在她身上。她清晰分明地感受到了痛苦。身体上的痛苦,与精神上的煎熬。
她并无法把自己的意识从故事里剥离出来,沉浸在其中,感受着他人的恶意。
通过她的意识,秦三月感应推演着这些故事的起源,推演巨石形成的具体原因以及详细过程。在推演过程中,她就像是旁观者,在一旁看着居心遭受非人的对待与恶意。
这些场面冲击着她的情绪。
但她清楚,自己不能放弃,一旦放弃,居心也就白受苦了,必须要坚持到最后。她闷声咬牙,意识疯狂涌动,一种又一种情况在脑海里呈现出来。她的演算能力放开到极致,在每一种情况里进行验证和推导。
明确了“蜷缩的老人”这个故事的起源后。她顺腾摸瓜,直接穿过现象,深入本质,去推演巨石形成的原因。
刚一接触本质,秦三月立马感觉自己的意识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巨大的阴影伫立在意识海的极境,默默注视着她。她只感觉到沉闷的压迫感,压迫得几乎要无法呼吸,想一个问题都变得迟钝起来。
那阴影是什么?是人,还是怪物?
秦三月心中发狠,心窍全开,御灵之力全部涌入意识海里,冲向那阴影。
御灵之力是独特的,是这座世界的规则无法限制与溯源的。它们能够无视阴影的巨大压迫冲向阴影,但是秦三月跟过去的意识会受到压迫。
毫无阻碍,御灵之力覆盖了阴影全部。而秦三月的意识也全部被阴影覆盖。
她只感觉恶心,想吐,比之当初晕船还要恶心数十倍。脑袋像是被人用棍子在搅拌一样,混沌沉重。
那东西到底是什么?
为什么比紫墨池还要难以去推演?
“呼……”
居心沉闷地吐了一口气。
秦三月立马惊觉,陡然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个人,还有居心也在承受着痛苦。
一定不能让居心直面那阴影!她有种感觉,那阴影会瞬间摧毁居心的意志。
忽然,意识海极境之地的阴影扭曲起来,渐渐变得有些人的样子。但也只是分得清四肢和躯干而已。
秦三月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阴影面前就像是尘埃面对着巨龙。
阴影头部抖动起来,随后发出古怪的声音:
“原罪。”
这声音像是无数个人的声音混在了一起,区分度极低,但十分震撼人心。
“十四……原罪……”
什么?十四原罪?
十四这个数字让秦三月异常敏感。因为外面的诡异巨石就有十四块。
“厄陧……”
秦三月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正在她愣神之间,居心已经被卷入另一个悲惨故事了。
居心变作一只可怜的瘦猫,逃离着坏小孩们的滚水、石子、小刀、拳脚……她承受着来自孩童的最原始的欺凌。
发觉了这个后,秦三月没有时间去自责,继续顶着压力靠近阴影。
她离阴影越近,遭受的压力就越大,同时阴影发出的声音也就越清晰。
“衰老是不可饶恕的原罪……应当被惩罚……”
“弱小是不可饶恕的原罪……应当被惩罚……”
“残缺是不可饶恕的原罪……应当被惩罚……”
“孤独是不可饶恕的原罪……应当被惩罚……”
“怜悯是不可饶恕的原罪……应当被惩罚……”
“无知是不可饶恕的原罪……应当被惩罚……”
“……原罪……”
阴影持续不断的发声,像是在宣判着什么,也像是在昭告。
十四句。
一共十四句,阴影宣布了十四种原罪。
然后,它低头朝秦三月的意识看来。所有的压力全部集中锁定在她身上。
“你是最恶之人!”
阴影宣判着。它伸出扭曲的巨大的手,朝着秦三月抓来。
秦三月无法挣扎,意识被压制得完全动弹不得。
但只是一瞬间,压力全部消失。
秦三月还没来得及思考,便见巨大的阴影从中间被撕裂成两半,裂开的阴影中间,霞光大放,光芒万丈。
一人从光中走出来。
没有七彩祥云,没有金甲银履。只是一身轻便的行衣。
秦三月如同看着真正的神。她心里唯一的神。
“让你现在就对付使徒,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熟悉的声音在秦三月耳畔响起。
秦三月眼睛有些泛红。她咬着牙使劲儿吸了吸鼻子,硬是没让一滴泪流出来。她忽然觉得老师真是好过分,以后再也不要当他的学生了。
分裂成两半的巨大阴影再次汇聚,可怖的声音随之而来。
“无上的厄陧之种,不会饶恕你们。”
叶抚立于高空,漠然看着正在汇聚的阴影。他冷漠开口:
“你们没有任何资格审判任何人。”
说完,自他脚下涌出无形无状无规无则的气息,将阴影淹没。
阴影在消失之际,依旧用着那毫无情感的审判语气发出声音:
“无上的厄陧之种,终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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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被叶抚的气息彻底淹没。
随后叶抚环视秦三月的意识海,招来清风和雨水,清洗一切污秽。
秦三月的意识直愣愣地站在空中,一言不发地看着叶抚。
叶抚走到她面前,缓缓开口:
“抱歉,是我的疏忽。”
秦三月沉默了一会儿,问:
“那是……什么?”
“使徒。比生命更高级的存在。”
“比仙还要高吗?”
“仙也是生命。”
秦三月眼神复杂。她直勾勾地看着叶抚:
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“因为你在这里。”
秦三月不知道叶抚的话什么意思,但莫名有些开心。但她依旧不能原谅叶抚对她不管不顾的行为。她重新问起使徒:
“刚才那个阴影说的原罪……厄陧是什么?”
“你现在没有一点关于他们的了解,这是很难以说清楚的。”
“那算了。对了,居心姐姐!”
“放心,她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秦三月呼出口气:
“我还想着推演,找到所遇之事的原因呢。结果,根本不是我能对付的。”
叶抚抱歉道:
“是我疏忽了,本以为他们不会这么早出现的。”
“老师也会失误?”
叶抚神情复杂:
“因为他们是很特殊的存在。”
“老师对付不了吗?”
叶抚摇头:
“没有我对付不了的。只不过他们不应该由我来对付。”
秦三月捂着脑袋:
“我脑袋都要不够用了!太多太多东西要去思考了!”
叶抚笑了笑:
“没关系,我会给你充足的时间思考。”
秦三月忽然挑眉问:
“如果不是那使徒突然闯进我的意识海,你是不是根本不会出现?”
“……”
叶抚躲开目光。
“看着我啊!”
叶抚有些心虚地看着她。
秦三月咬着牙:
“果然,你不会来!我真的是一点都不理解!学生出关了,你一个当老师的来看看学生怎么了!”
叶抚想解释,但看着秦三月现在的表情,觉得不是解释的时机。他无奈认错:
“我的错。”
“认错有什么用!下次肯定还会这样!”
叶抚尴尬一笑:
“三月你怎么变得这么凶了。”
“你都这样了,我还不能凶一下吗?”
“能能能。”
“你……唉算了。”
秦三月说不出口太重的话来。神情认真一些,然后问:
“外面的石头怎么回事?我怎么都推演不出来?”
“那是个陷阱。”
“陷阱?”
“嗯,专门给你这种能够推演溯源的人留的陷阱。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引导你们去推演,然后打开意识,给使徒创造降临的机会。”
秦三月细细一想,一阵后怕,问:
“如果你没有来,会怎样?”
“那这座天下将会降临第一个使徒。而你,生命会进阶,成为使徒的容器。”
“后果呢?”
“一言难尽。”
“比之世难如何?”
叶抚说:
“世难只是天下自身的防御手段。对于天下生灵而言是灾难,对于天下本身……你可以当作是洗了个澡。”
“啊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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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抚笑了笑:
“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人人谈之色变的世难被叶抚这样简单地总结了,秦三月一时之间难以接受。但转念一想也是,毕竟自己老师是站在更高的视角看待这个问题的,不是天下生灵之一,也不是天下本身,所以能说得那么轻松。
“使徒呢?”
“使徒降临可比世难严重多了,要不然我也不会亲自出手。”
秦三月咬了咬嘴唇问:
“那天底下还有这样的陷阱吗?”
叶抚眼神稍稍凝滞片刻,然后说:
“还有一个。”
秦三月立马问:
“那怎么办,万一别的人去触发了怎么办?”
叶抚笑了笑:
“我待会儿去收了就是。”
“……”
秦三月无话可说。似乎,就这么简单。
“如果使徒需要借助陷阱才能降临,那这两个陷阱是怎么布置的呢?”
叶抚眯起眼,神秘一笑:
“有人帮忙啊。”
“人?”
“对,就是人!”
叶抚看着秦三月:
“你不用管这个,交给我便是。你现在嘛,照顾好居心就是了。”
“诶……我还以为你要给我多么艰巨的任务呢。”
叶抚笑了笑:
“说到底,你也就是个孩子而已。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好好长大。”
秦三月很不满意叶抚这么说,挺胸抬头道:
“怎么就是孩子了!二十一岁了啊!成人了!”
“行行行,我说错了。”
“太敷衍了,你肯定口是心非!”
叶抚觉得现在的秦三月越来越难对付了,果真是长大了翅膀就硬了,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。
他诚心道歉: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该这么说你,身为老师,我实在是太失职了。”
秦三月笑了起来。
叶抚看着她。
秦三月问:
“好看吗?”
“可好看了。”
“好,我原谅你了。”
叶抚如释重负。他之前还在想跟秦三月重逢后,怎么面对。现在看来,是自己多想了。三月始终还是三月,最善解人意那一个。
秦三月走上前,不再像以前那般拘束,大方地拥抱着叶抚,贴在他耳边轻声说:
“好久不见,我很想你。”
“你都不叫老师了吗?”
“因为,我已经决定要毕业了。”
“能不能毕业不该是老师说了算的吗?”
“不,我任性!”
“那,让你任性一回吧。”
秦三月一把将叶抚推开,笑着说:
“不是师生了,就不可以抱着了。”
叶抚笑了笑: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不是师生后,又该是什么呢?”
叶抚笑而不语。
“笑什么?”
“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想一想,当初你为什么出现在三味书屋?”
秦三月追忆起八年前的事情,似乎,自己当年是看到梧桐树上那一则招人告示去的三味书屋,当时三味书屋招的料理杂事的保姆。忽然,她红着脸大声道:
“你算计我!”
“哈哈,可没有,你也认了不是吗?”
“不!我要跟你解除关系!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叶抚,别太过分!”
“你都任性一回了,我也任性一回,不行吗?”
秦三月闭上眼,捂住耳朵,大声喊:
“我不认,我不认!”
“呵呵。”
叶抚只是轻轻一笑,安静地看着她。
秦三月睁开眼,无力地放下手:
“就当栽了个跟头吧。”
叶抚调侃道:
“有那么委屈吗?”
“委屈死了。”
“那就继续委屈吧。”
“别气我了!”
叶抚笑着说:
“胡兰也在武道碑。但她失忆了。你要是见到她,不要跟她相认,重新和她相处吧,碰到熟人就说是长得像而已。”
内容爆炸,秦三月来不及整理,只得问:
“为什么?”
叶抚身影逐渐变得浅淡起来:
“因为,她需要斩断过去。”
说完,他的身影全部消失。
秦三月茫然地看着色彩缤纷的意识海。她感觉一下子发生了好多事,自己需要去思考的变得更多更多了。
但这么恍然看来,似乎,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她合上眼,再睁开时,又回到了阴暗的沼泽地。
居心正着急担忧地看着自己。
“太好了,你醒了!可吓死我了!”
居心带着哭腔说。
秦三月头有些痛,捂着头问:
“你还好吗?”
“我很好!你呢!我醒来后,发现你倒在一边,怎么叫你你都不醒。”
秦三月安慰道:
“没事,只是后遗症而已,没关系的。说起来,你的精神怎么样了?”
居心紧紧拽着秦三月的手,生怕她丢了:
“刚开始的三个故事,我异常煎熬,但不知为什么,像是顿悟了,后面是一个故事就像只是走了个过场,一下子就完了。你呢,推演结果如何?”
秦三月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依旧笑着说:
“结果啊,这只是个陷阱而已,并没有什么大不了,只不过以前没见过,着了道而已。现在应该已经没事了。”
居心一把抱住秦三月,发自内心欢呼道:
“太棒了!我就知道,三月你是最棒的!”
秦三月微微笑着。虽然是骗她的,但只要她开心就好。
居心将秦三月搀扶起来。
秦三月看了看前方,雾气已经消散,前路也没有了怪异的巨石挡路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嗯,我真是一点都不想呆在这鬼地方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走着走着,秦三月忽然感觉居心身上有一股明朗之势。
“你身上……等等,你是感悟到道机了吗?”
居心愣了愣,立马沉浸意识去感受。她有点迷糊:
“好像是诶。”
“哪种道机?”
“人间道。想必经历了那十四个故事后,才感应到的吧。”
“看来你注定要为天下人读书了,哈哈——”
秦三月欢快地笑了起来。
“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,还为天下人读书。我只想为我自己读书!”
“依你依你!”
第一重世界最中心,高大巍峨的武道碑上又出现一个名字——
“居心”。位居第二。
没有了巨石的扰乱。
这次她们走得很快,一下子就走出了沼泽地。
回头再看一眼,过路似坦途,巨石已然消失。
但秦三月心里却像是被那些巨石压住了。
一个又一个谜团,等待着她去发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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